--画-语-莺-歌--

终于考完,我到达了一个阶段性过程的终点,虽然并非胜利的终点。
暖冬里的阳光,明媚地直射着穿行于学院路上的我,郁结的心绪,徒然亮堂起来,缓缓地舒一口气,我对自己说,别着急,慢慢来,重要的是过程,在这过程的磨砺中,你已经体味了别样的人生,思考了先前从未思考过的问题,你对人生的看法,已然改变,这,便是收获。(2002.1.28)


2001,7,8,决定考研。
这之后,便处于备考状态,但也被一些客户打断,9月集中做了几个项目,
而后,全心全意复习。
然而,对自己学习的能力,依旧有些许怀疑:
英语,有将近四年的时间,没动过;
对离本性遥远的政治,望而却步;
电影理论呢,一点概念也没有...
而且,不知道,自己能否将考研这项工程,进行到最后--外界的诱惑,实在太多!
但当我真正不受干扰地进入状态:
将手机、座机都关掉,割断自己和外界的联系。
一周时间将新概念第四册学完;
两周内把考研的5300单词大致掌握;
三天学完政治邓论一门课;
我便不由得,对自己充满了信心--世上还有什么东西,是我学不会的呢!


 




乃至上两周,参加了研究生部的电影理论辅导班--老师上课念的概念--充满好奇,
自己一向的习惯:深究其里。
于是,此刻我抬眼望去,书架上已有了数十本电影理论著作及教材---尽管由于考试及时间紧迫的缘由,
大多匆匆浏览(但在匆匆中,已暗定计划,考完试后,要将其尽数了然于胸--理论指导实践,既然自己下定决心此生与其相共...)只有数本仔细读过---然已对电影这一艺术形式,产生极浓厚的兴趣,
越是全新的领域,于我,越是富有挑战。
自己独特性格的养成,回看曾经的人生几个瞬间,不禁感慨万千......

可以说,学美术之前的日子,在我,乏善可陈。
然而,1990年的2月,百无聊赖的我,跨进群艺馆素描画室的那一刻,
我及我此后的人生,便随着那关键的一步,开始了极大的转变...
还记得,我为第一堂素描课所做的准备工具中三角板、直尺赫然在目,
但当6月中旬,因为自己的生日而对镜画的第一张自画像,得到老师的大加赞赏后,
我的自豪--那时的素描练习时间,只有每周1,3,5 晚上的三小时。
自此对美术的兴趣,一发不可收拾:
8月又报了群艺馆和乌鲁木齐晚报社合办的广告设计班,学了两个月手绘美术字及报纸广告设计,
之后爱德电饭煲的作品被乌鲁木齐晚报采纳;
10月去上了业余美校,一直到次年的3月,顶着巨大的压力,我辞去了当时的工作,
开始一心一意,学习美术。
秉持这样一个观念:做一件事,要么不做,要做,就要专心致志将它做到最好--
学习,更是如此。
7月,上了群艺馆的暑期色彩班,被老师目为色彩感觉最好的学生---
这一切,都极大地增强了我的自信,坚定了学习美术的信念;
同时,父母家人,也由反对,变为不干涉,进而支持。
9月,又上了师大办的高考绘画辅导班,次年的3月,也就是1992年的3月,结束。
这个辅导班的目的,便是高考,即新疆师大美术系。
可我那时,读美术史(刘汝澧、张少侠编著的《西方美术发展史》--之所以记得这么清楚,是因为一直将这套书带在身边),
人物传记及画论(写凡高的《渴望生活》及《德拉克洛瓦日记》等,
好象还有莫底里安尼尼的吧---记不太清了,反正被感动得一塌糊涂),
还有绘画技法书籍,志向已经发生了很大的转移。
我对自己说,我要考,就考中央美院,中国最好的美术学院。
这被老师认为是,异想天开。因为新疆几十年来,就出过一个中央美院的学生。
而且,是从附中开始上的。
1992年的6月,我第一次来到了北京,一为看当时美术馆的一个画展,二来,是想看看我心目中的圣殿。
回去后,便开始向着我的目标,努力了...
可我最终还是没考成:
93年我23岁,要不考保险点的师大,依据国家当时的政策,就不会再有机会了;
想读中央美院可以考研,到那时便不会有太多的限制;
... ...
老师父母一致认为,我应该考师大---于是,我就考了师大。
......

对往昔的回忆,这几日,如同旷野中的野驹,奔驰于大脑...
还想任其驰骋,但此时,已是2002.1.2的凌晨2点,
记挂者8:30的政治冲刺班,我必须停止。

 

于千万人之中遇见你所遇见的,于千万年之中,时间的无涯荒野里,没有早一步也没有晚一步,刚巧遇见了,那也没有别的话可说,惟有轻轻地问一声,哦?你也在这里吗?这是多么浪漫的情怀!可惜现实总是那么残酷,残酷得只能问一声:哦?只有我在这里吗?


       
        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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